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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青少年时代的圣教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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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祖辈是信奉天主教的,我生下来几个月就领洗入教了,也算是名副其实的老教友。我的青少年时代是在 堂里渡过的。从小在天主堂办的南堂小学里读书,由贞女、修女、神父们给我们上课。除课本以外,还加入教会的通功经、弥撒经、唱经(拉丁文,四线谱),辅祭、领苦路等。神父还单独教我弹风琴。后来唱弥撒、大弥撒都由我弹琴。在我22岁时,因工作调动才中断了信仰生活。
半个世纪过去了,已是耄耋之年的我总是不自觉地回忆起儿时在堂里的点点滴滴,平凡琐事,仍都记忆犹新。神父给我好吃的;神父到我家却吃野菜窝窝头;神父和我弹玻璃球玩;教我弹琴时和我说的话,等等,这是个幸福的回忆。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神父和教友的关系,用俗话说真是亲到家了。教友们看见神父就像看见亲人,看见父母一样,都百分之百的向神父鞠躬问好。神父教我们学英文,我们见到神父都用英文问好,早晨见到彭神父--Good
morning father
Pen,神父看见教友也都是百分之百的表现出亲切的微笑,而且总是驻足和教友说上几句话,说说圣教会的事拉拉家常,互敬问候,让人内心感到非常舒服、高兴。每主日弥撒后神父屋里总是坐着满满的教友,你一言我一语,亲热的话语说不完,欢乐的笑声接二连三,神父边吃早饭边和大家聊天。我工作较早,但只要有时间就进堂,因此为堂里办事跑腿也多,去总堂送信、去修女院取面饼,为堂口做蜡烛、打扫卫生、整理环境等,神父们经常去贫、病的教友家走访,我经常给带路。神父见到破衣烂衫的穷教友照样和他们拥抱,不嫌脏。我记的那时的教友很多,堂里经常有领洗入教的。而且教友与教友之间的关系感情都很好,即便是刚认识,也是一见如故,亲如一家。
这些都是往事了,现在时代不同了,圣教会也有了大的改革,如弥撒改中文、神父面向教友做弥撒,有些礼仪过去是跪着,现在都改成站着等等,我为这些改革叫好。但对神父与教友之间的关系、情感处理,我还是愿意看见我青少年时代的情形。
呼市:刘俊元 |